首页 » 散文诗歌 » 散文美文 2016年4月18日  阅读(3918)

林徽因:浮华散处花依旧,才情绝代尽风流

浮华散处花依旧 才情绝代尽风流

——纪念林徽因

林徽因,一天使般纯净的名字,流一个时代的奇女子。万千男子倒,四海群芳因之失色。她是浪漫与才情的化身,是坚强与不屈的者,是美貌与意并存的大美之人。

有人说林徽因是神,是迷,是莲,是人世间永远是的四月天,这是不假的。可是,我却有自己的认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敢爱敢恨、与命运抗争而又诗意生活的幸福女人。她人生中三个传奇男子对她的追逐所演绎出来的爱情佳话是每个人的神往,每个人都向往一份纯洁、真挚、热烈、浪漫的爱情,这是每一个步入青春时期男女的共同幻想,经历过的人都知道,爱情是浪漫的,却有些不很真实;生活是质朴的,却实实在在的演绎。林徽因,经历了爱情的浪漫,却选择了质朴的生活。在三个男人方面,我以一个男性的角度揣测林徽因的想法:徐志摩浪漫的如一团火,每一个女人都会为他的狂热所融化;金岳霖是一首诗,不论你是欣喜或是落寞,捧起它,那一股温存随之传遍全身;梁思成则是一面坚实的城墙,不论是历史沧桑,亦或是风霜雨雪,那种坚实厚重,只要你一接触,就会有一种敦实沉稳的感觉。

徐志摩,他走到哪里,火就烧到哪里;林徽因却是一块寒冰,她不会因为火的炙烤而溶解掉自己的内核,尽管她被徐志摩认定成终生追求之唯一灵魂伴侣。通常情况下,每一个青年男女都无法隔断这火势的蔓延,火热的情触碰到每个青年男女时都会烧的更旺。在这火的炙烤中,有的人修得了正果,而有的人却被烧成了灰烬。修的正果的人不一定终生为佛,也可能会在半路成妖,烧成灰烬的人则终归还是灰烬,只不过可能已经了无踪迹,不辨方向。徐志摩当然是后者,当他以他那可以燃尽一切的情火结束了和张幼仪的悲剧婚姻疯狂追求林徽因时,自负才华的徐志摩却遭到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尴尬,落魄后,徐志摩选择轻轻的离开,这是 不甘心的告别,更是最真挚的告白。或许是灰溜溜,或许是良心发现,徐志摩放纵了自己的人生,火一样的陆小曼将他这个追求唯美梦幻的情火烧的更旺,如果说徐志摩的那团对爱情执着追求的火是浪漫的、狂热的、完美的,那陆小曼那团渴望被爱的情火则是火辣奔放、肆无忌惮、不顾一切的。徐志摩选择了,可是,林徽因却未因为这选择成为徐志摩生命中的第二,反而成了徐志摩人生追逐的终结┄┄

对于徐志摩的突然远行,林徽因是痛苦的。痛在徐志摩的溘然长逝,苦在人生之末还遥遥无期,自己也必将在生命的每一天中独自默默承受这份苦,这份痛。言说是无人能懂的,解释更是不必要的,因为内心的这份凄楚是不消说与他人听的,无声无息的承受如同秋雨中枯黄走到了生命尽头的枯叶,沾满了冷雨,在瑟瑟秋风中斜楞楞的于枝干之上颤抖,直至跌落至黄土之上,化为泥土,亦幻化出美好的春天。

这世间只有两种人,理解你的人和不理解你的人,理解你的人,你无须进行解释,不理解你的人,你也没有必要解释。

金岳霖,守护了林徽因的生前死后,惊叹之余,更多的是让人敬佩林徽因的魅力。这是什么样魅力的女人可以让一个男子终生未娶而无所要求,更没有怨言,有的只是这一份真诚的守护,如果这世间真有什么可以让人动容的爱情,那金岳霖之于林徽因的爱可以称得上是至纯至美的。

如果说,女人之美美在容颜,这是无需怀疑的,因这是自然造化的结果。但历史上,对女子评价的标准应该不仅于此,而是秀外慧中,林徽因当属这种女子。如若说,女人的容颜会将男子倾倒,这话更是不假,女人如花,男人如山女人有女人的柔美,男人有男人的刚健,只是,为容颜而倾倒,因美色而拜倒,终归是一时罢了,让男人为之倾倒一生则是难能可贵的。尽管说夫妻相处需要公平,但是让你的另一半仰慕,或是有一点危机有时又是不可或缺,当然,决不可高不可攀,太高了,累了,就可能会放弃,就违背初衷了。说这个倒不是说这事必然在夫妻之间,朋友之间亦可如此。在这一点上,林徽因把握的还是蛮到位的。我们都知道,林徽因和金岳霖都不曾相互拥有,但又相互拥有一生。这种拥有是超脱于肉之上的灵的碰撞,是一种超越于男女情爱悲欢的沟通,远非一般的红尘男女所能达到的,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修为。

不知道,金岳霖之于林徽因的情可不可以称得上是空前绝后的,翻开书卷,惺惺相惜的知音典范不多也不少,但均为男性。如有俞伯牙和钟子期、庄子与惠施、陆抗和羊祜、管仲和鲍叔牙、羊角哀和左伯桃、苏秦与张仪、白居易和元稹、鲁迅与瞿秋白,这种情况或许是历史的原因,亦或者是性别的结果。像金岳霖和林徽因之间这种知己情是旷世的。古人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像林徽因这样不仅寻得了一知己,更寻得了红尘中唯一灵魂之知己,难能可贵,不需多言。

金岳霖之于林徽因来说,是一种生命的馈赠,这馈赠近乎天然,实则是林徽因人格品质的积淀。林徽因之于金岳霖来说,好似一盏明灯,已然内化为金岳霖人生中的方向。但是,这并不能说金岳霖是为林徽因而活,事实上,林徽因却将金当做了生命中的不可或缺缺。当林徽因处于生命的困顿甚至是绝望之时,金岳霖的一次来访、一封书信、一次交谈、一句问候支撑着林徽因走了下去,进而打破了生命的定论。这一点,或许不是事实,但至少金岳霖在林徽因的生活中已然不可缺少。

最不能忘记的就是,金岳霖在林徽因去世后,相约友人于林徽因的忌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怀念。因为此举,使得我在知晓梁思成在林徽因去世后与学生林洙结合甚是气愤。二者结合的原因自不想深究,只是这种结合较之金岳霖来说似有不妥。当然,这也是林徽因在生前死后所不能预料的。金岳霖的“坚守”对林徽因的英灵来说是一种告慰,梁思成的“背叛”似乎伤了很多人的心,至少有我。可是,静下来想想,林徽因先逝,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假若林徽因活的比梁思成长久,又会如何,假设终归是假设,不是事实,猜测也就成了没有价值的了。作为夫妻,尽管生前许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诺言,可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毕竟生死有命,总有先后。我在想,如果梁思成与林徽因是真的真爱彼此,林徽因或许不会计较这些,毕竟,自己先去,自己的丈夫如若有另一个女人进行照顾,晚年安度,也或许是一件乐事。

有的人说,林徽因之于梁思成来说有着“女神”范的高傲,甚至有些让梁思成高攀不起,以至于始终让梁思成保持着一种仰望的姿态。这或许是不假,但是对于梁思成来说不也是幸福吗,只是每对男女之间的幸福不一,不可单纯的从彼此错综复杂的回忆角度、只言片语中大家揣测,读者需要清楚的是梁林是结发,二人共同走过了他们的人生,其间的种种是夫妻之间的鸡毛蒜皮罢了。走进婚姻的男人女人都知道,生活真的很质朴,浪漫是其中的微澜,如果说浪漫是婚姻的驿站,那质朴则是你我的共同走过。

林徽因是智慧的,她知道梁思成的质朴,更知道生活的简单冷静。林徽因在自己人生大事的抉择上是极其正确的。浪漫是人生的不可缺少,但是一时的浪漫或许就是一种自我欺骗。梁思成与林徽因这对夫妻算得上是中国近代为人称赞的一对神仙伴侣,林徽因是灵动的,梁思成是沉稳的,当诗意和质朴结合时,我们发现了生活的真谛,道法自然。自然造化中,水有水的灵动,山有山的沉稳,山绕着水,水映着山,加之清风明月,妙处天成。

共同的爱好兴趣是夫妻成为真夫妻的决定因素。所谓真,不在肉而在灵,肉的结合万物如此,而灵的交融更难能可贵。历史上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很多,流传下来的也不少,但是这种美好多得是爱情方面的歌颂,唱的是终成眷属的赞歌,这种宣传更多的是超脱了生活的才子佳人话题,或者是不计责任的生理冲动,说是爱情不假,但是说是婚后生活则值得商榷。历史上的赵明诚李清照应该是这个方面的典范,他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金石研究、赌书泼茶。林徽因和梁思成亦是如此,共同的事业——建筑追求,让他们在生活中走得特别的坚实。也许二人也会向平常夫妻为某一件事情炒的面红耳赤,但这并不妨碍两个人的感情,一路走来,一路扶持,生命中因为有你而幸福,因为共同的志趣而从容。在我所看到的文章中,关于梁林的介绍并不是太多,也许是习惯了日子,生活转为了平淡,更多的记载的就是二人如何去寻求中国的古建筑遗迹,如何共同编写古建筑方面的书籍,梁思成如何照顾生病的林徽因,二人在战争中的辗转,以及二人对中国建筑史的贡献等等之类的。其实,真正懂得生活的人是在整个质朴真实的生活的帛上进行点染,用不同的笔画出一路路桃花盛开,生活就好像一条白绢,而不是彩锦,锦上添花固然美妙,而在白绢上通过自己的智慧心思进行个性化的点染,不也很是精彩吗。林徽因和梁思成是懂得这些的,林徽因诗意化的语言在他们的古建筑研究上贡献颇多,梁思成在这件事情上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正是因为林徽因笔调的灵动在中国古建筑书籍编写方面让我们不禁感到了古建筑的厚重深沉,也让我们感觉我们如置身其中,触手可及。

病痛,是林徽因生命中不得不提的一个重要话题。人生之生老病死,不可躲避,有生就有死,有死又有生,生死循环,可是,你我已经灰飞了容颜、记忆,故事可能在重复,可是谁又会记起他人的过往。面对人生,苦难是每个人都不可预测的,也是每个人讨厌的,但是,这人生中的种种又是谁能够说得清楚呢。病痛之于林徽因,总是那样挥之不去,生命的预言也那样的残忍,可是,就是这样一种诗意的心态使得她打破了生命的断论。我想,林徽因也是很惧怕的,在面对疾病与死亡时,有哪一个人是真正的从容,那心中的苦痛也许只能自己默默地承受,丈夫朋友给的宽慰是不能够病痛减去的从容的。夜深人静,无法安眠时,那份孤独或许掺着来泪水在心头被反复的咀嚼,林徽因的脾气也一度因为疾病变得非常不好,可是,作为后来者的我在饭馆林徽因走过的一生时,我断定,林徽因经历了苦难、病楚、孤独、泪水之后,重新站了起来,这是一种对生死的淡然,更是对现有时光的积极利用,人作为一个生命,终归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早就有定论,或长或短,长者也会在生命的末期惶惶不可终日,只是这生命的苦恼相对晚一些,也或许折磨你更久一些。短暂者只是比其他人提前进入这个生命的末期罢了,只是于世人普遍的情感上来说是过不去的,感到惋惜,觉得生命不应该这样短暂……

林徽因作为生命、女人、诗人、朋友、妻子、母亲,表现出了一个生命的奋斗历程,她并不是神,她是人,她是一个更加真实可感的人,哪怕就是在她逝去很多年后,这个名字因为她的事迹让很多人为之歌颂动容。

花红落尽江水沉,独留芬芳万古魂!一曲歌罢春又来,逢得四月又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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