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散文诗歌 » 短篇小说 2018年8月20日  阅读(1953)

玉米地

         
                 玉米地
      
      齐人高的玉米地里,站着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
     “我们不能再见面了,村里的人已经开始流言蜚语了”。女的头埋的很低,声音很小的说   
      “甭在意那些老娘们,她们都是些碎嘴子,就喜欢嚼舌头根子”。男的笑眯眯的说。
     女的叫王淑芳,她的男人在金矿上干活时被炸死了,留下了一个刚满二岁的儿子。男的叫张贵林,是张庄村的村长,有家室。张贵林作为村长曾经给王淑芳的生活上很多帮助。当然其中有公心,也有私心。
      王淑芳长的很好看,身材高挑,白净,而且性格腼腆温和。丧夫后,王淑芳备受打击,为了儿子才坚强支撑了下去。王淑芳丈夫的哥哥,是个无赖,一点也不念及亡弟的情分,想方设法地侵占本应属于她们孤儿寡母的财产。王淑芳作为一个柔弱女子,自然不是丈夫哥哥的对手,受了很多欺负,却无处申诉。后来,张贵林介入了,为王淑芳主持了公道。实际按照村里约定俗成的规矩,张贵林虽是一村长,这种家事,还是不好干预的。那个时候,王淑芳的心态正处于低谷期,对生活的未来心灰意冷,张贵林的介入,犹如乌云遮蔽的天空突然有一缕阳光一样照进了王淑芳的心田。后来,他们好了,这在村子里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在那些茶余饭后的妇人嘴里,早已被添油加醋,讹传出好几种版本。本来,在相对传统的农村,这种事情尚来都是要受到口诛笔伐的。
     “瞧,你的胳膊都被玉米叶子剌红了”。张贵林很心疼的说。张贵林很会疼人,说话温柔亲昵,这在女人面前往往都是很管用的。
     王淑芳只穿着短袖的胳膊,白白嫩嫩的手臂处有一道很小的红印。
     “揉揉就好了,红印马上就没了”张贵林温柔的说,话里有一种暧昧的味道。王淑芳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张贵林宽大的手抓着张淑芳的手臂,用拇指的指肚在王淑芳滑溜溜的手臂上轻轻地触摸着,王淑芳的脸更红了。
      王淑芳感觉到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游弋着,还时而用手背时而用手心摩挲着。她的心跳的很快,呼吸急促了起来。突然张贵林搂住了她,她感觉到张贵林犹如钳子一般有力的手臂,出于本能她挣脱了一下,却被搂的更紧了。她饱满的胸部紧紧的贴在眼前这个男人结实的胸脯上,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幸福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荡漾在水中的树叶儿。虽说两人曾有数次缠绵的经历,但每一次,王淑芳都有一种历久弥新的感觉,她感觉全身轻轻软软的,失去了支撑。
    接下来,她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张贵林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地上…………。
     玉米地里好安静,王淑芳只能听到玉米叶子悉律响动的声音,除此之外听不到外界的一丝儿声响。她的鼻子间是男人的汗味和土地的湿润气息。玉米地里真热,她感到口干舌燥,脖子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儿调皮的头发丝儿贴在了上面。她的眼睛透过两行玉米之间的间隙望向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一行鸟儿正在结队飞行。绿油油的玉米杆子上已经结了穗子,淡黄色的玉米穗子真好看,就像戏装上诰命夫人头上的簪子,上面一只蜜蜂正在采集蜂蜜。过不了多长时间,玉米棒子就会长出来了。
     激烈的运动之后,男人平息了下来,漫游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着了抽了起来。他的脸红通通的,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两人仍旧躺在地上,相互偎依着。王淑芳满脸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指儿调皮的在男人的肚皮上摩挲着。
    “我们总这样偷偷摸摸也不是办法,你说过,要和老婆谈离婚的事,谈了吗?”王淑芳嗫嚅着说。
     张贵林的听到王淑芳的话,觉得有些不快,但是他没表现出来。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当然说了,她听到后寻死觅活的,说我敢跟她离婚的话她立马就去死。我实在拿她没辙。离婚的事情,再缓缓吧”
    “还缓缓,怕是缓不了!”王淑芳反了个身,有点嗔怒的说。
    “咋了?”张贵林拉着王淑芳的胳膊问。
    王淑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老张婆找我好几次了,说要给我介绍人家呢。我婆婆也劝劝我见见,主要那人答应会把鸣鸣抚养长大,而且鸣鸣可以不改姓,继续延续他们家的香火”。
    张贵林啐了一口吐沫,骂道:“这个死张老婆子,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张婆也是好心。我现那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的呢。只是,我宁肯那人是你!”
     张贵林一阵干咳,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下午乡代表还要过来村委会视察工作呢”
     张贵林站了起来,伸出手去拉王淑芳,王淑芳沉默了一下,拉着张贵林的手站了起来。他们用手掸掉身上土,仔细整理了下衣物。
     两人一前一后在玉米地里穿梭着,朝地头的小路走去,两人相对无言。
      “你不高兴?”走在前头的张贵林回头问
      “……没有” 王淑芳回答。
      快到小路上的时候,张贵林先观察小路上有没有人,正值中午,整个田野空无一人。张贵林踏着小路朝村庄走去。约摸五分钟之后,当张贵林在路口的转弯处消失的时候,王淑芳从玉米地里钻出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王淑芳将灶房收拾利落之后,打算将鸣鸣的几件衣服给洗了。鸣鸣在奶奶身边玩闹了一天,早已经在床上甜甜的睡了,王淑芳一边拿着衣服一边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脑袋,心里泛起无限的怜爱。
     这时候,从大门口传来了两个人一起走进来声音,王淑芳走出屋子看到自己的婆婆和老张婆一起走了进来。
    “芳芳啊,张大妈有事跟你说。张姐,你和芳芳聊吧,我去睡觉了”王淑芳的婆婆说着,走到了上房,掀开了帘子钻了进去。
    王淑芳将老张婆让进了屋子,两人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王淑芳很不自然的摆弄着手指头。房顶上灯泡的钨丝有些老化了,发出来的灯光有些了昏暗。从里屋里传来了鸣鸣均匀的、轻缓的呼吸声。
    “孩子睡着了?”老张婆笑容可掬的说。
    王淑芳点了点头。
    “这孩子长得真可爱,虎头虎脑的,一看就是好面相,将来指定有出息”老张婆继续说。
    王淑芳微微笑了一下说:“啥出息不出息,只要他平安成人就够了”
    “孩子都是爹妈的心头肉,这话真一点都不假。只可惜,孩子命苦,还没懂事爸爸就走了”老张婆用很同情的语气说,还煞有介事的抹了抹眼泪。
    王淑芳的脸上早已经挂了两行长泪,轻轻地叹了口气。老张婆用自己皱巴巴的手攥住王淑芳的手,用一种长辈的慈祥口吻说:“闺女,上次姨跟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没有。同样作为一个女人,姨劝你,为了自己,为了小鸣鸣都必须再向前走一步了。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呢,可不能只过眼下啊”。
    “姨看你走到这一步,实在是心疼!那个人是个老实人,实诚,方圆左近的人评价都很不错。他在工地上做木工,一年不少挣。把鸣鸣抚养成人,供他上大学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鸣鸣可以不改姓,鸣鸣的爸也不会后继无人了”
    王淑芳觉得老张婆说的在理,又忽然想起了白天的时候,王贵林宽厚而又结实的胸膛。她心里很纠结。
    “我再考虑考虑吧”王淑芳说
    “还考虑啥呀,这可是个机会,那个人没有婚史,将来指定知道疼老婆。”老张婆说。
    “可是,我还是觉得再等等吧”王淑芳说。
    在王淑芳将老张婆送出大门的时候,老张婆依然在劝她,劝他珍惜眼前的这个机会。
    王淑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仔细思忖着眼前的事情,心情烦乱的拿不定主意。这时候,鸣鸣哭哭啼啼的醒了,王淑芳带着儿子到院子里的厕所去尿尿。
    忘记穿外套的王淑芳一来到院子,就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好冷!月儿高高的挂着,好像一把弯刀。远处田野里的玉米地里,风吹动玉米叶子的声音像河水一样哗啦啦响着。她又想起白天在玉米地里的缠绵,心头泛起了一丝丝的暖意。
     几天后,王淑芳埋头拔着谷子地地头的杂草,由于靠近土路,地已经被踩很坚硬,杂草很不好拔。
     “哟,小芳妹子什么时候开始干起农活了”张淑芳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贵林的老婆,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
    “拔草得这样,顺着根拔。留了跟,草还会复发,拔了等于白拔。看你的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怎么做过农活。来,来,我帮你拔”。说着,张贵林媳妇蹲下肥胖却不失灵活的身体,飞快的拔了起来。
    “嫂子,还是我自己来吧”张淑芳很难为情的说
    “没事,平时你贵林哥忙村子里事的时候,我们家五亩地的庄稼可都是我一人打理的”贵林媳妇幸亏只顾着拔草,没有看到王淑芳听到“贵林哥”时脸上尴尬的神色。
    “你觉得你贵林哥这人怎么样”张贵林媳妇停下了手中的活问。
    “怎么问我啊,我又不太清楚……贵林哥是好人”王淑芳支支吾吾的说。
    “我当然知道他是好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实话跟你说吧,他这个村长也是我哥哥给帮的忙,要不然村里的能人那么多那能轮到他!我哥哥在镇政府工作,里里外外都能说上话”张贵林的媳妇说。
    这倒是王淑芳没有听说过的,再说这种事情普通的村民是接触不到的。
    张贵林的媳妇瞧了瞧王淑芳继续说:“所以,我从来都不怀疑张贵林会对我起二心。因为离开了我,他这村长的帽子就得摘下来”
    王淑芳这算明白了,张贵林的媳妇说的话都是给她听的,她已经知道她和她丈夫的事情。她把头埋的更低了,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同床共枕十来年,彼此的秉性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你贵林哥人不赖,就是爱动些花花肠肠子。男人嘛,就那德行,所以这些事情我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那是我家男人,招惹了外面的女人,我们家也不算吃亏吧”。
    王淑芳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心里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也许连她的二分之一都不及。她明白了,张贵林在说谎,不是他媳妇离不开他,事实是,是他离不开他媳妇。
    “瞧瞧,小芳妹子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呢。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吗,我就不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不怕你笑话,前几年邻村的一个女人和你贵林哥好了。小芳妹子,你怎么这个表情,怕是不相信吧,这是真的。当时那个女人当真了,对你贵林哥说要到家里闹,逼我们离婚。后来怎么着,张贵林怂了,把一切都告诉了我,还说是那个女人勾引他,他才犯了错误的。后来,我找到那个女人。我对那个女人说:“是你要到我们家闹的吗,想逼我们离婚的对不对,张贵林已经把全部实情都告诉我了”。那个女人是个明白人,什么话都没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那件事情就那样结束了。说实话,作为女人,我都挺为那个女人感到悲哀的”
    张贵林的媳妇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淑芳,然后笑眯眯的说:“瞧,我说了这么半天的废话。天快黑了,该回家做晚饭了,孩子都要放学了。记得,拔草顺着草根拔,斩草要除根”。
     说着,张贵林的媳妇大步流星的走了。走了几步后,她忽然又回过头喊道:“小芳妹子,听说老张婆给你找个好人家,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喜糖哦”。说完,她继续走了。
     田地里只剩下了王淑芳一个人,太阳已经落在了山坡上,天边升起了一片薄暮。王淑芳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哭过了,她用胳膊擦干了眼泪。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朝老张婆的家走去。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一些比较近的亲戚,本来男方是想要大办的,但是王淑芳不同意,她只想悄悄的把婚结了。
     她的丈夫,叫田小壮。老张婆说了一部分的真话,田小壮确实是个实诚人,话语不多。但没说他身材矮小,个子比王淑芳还矮半头,而且平时话少的可怜,连一句温存话都没说。见面的时候,这些缺点她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当时她在气头上,就把这些问题给忽略了。婚事办完后,她就后悔起自己的草率来。
     另外就是,虽然她表明不承认,但是内心上她仍旧忘不了张贵林,她总是想起那次在玉米地里缠绵的情景以及张贵林以往的许多帮助。所以,她的心里难以接受田小壮。新婚的当天她就以要哄孩子为由,和孩子到另外一间房子里睡了。田小壮也没说什么。
    早上的时候,田小壮来到母子睡觉的屋子,轻轻叫醒了王淑芳。
    田小壮说“我到外边去给牛割把草,你到里屋睡吧。妈起得早,别让她发现咱俩分房睡”。说完田小壮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后来的几天,总是晚上的时候王淑芳和儿子睡,早上再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值得欣慰的是,田小壮待鸣鸣视如己出,鸣鸣想要弹弓,他就到处寻找适合做弹弓的树杈;鸣鸣想要呼啦圈,从集市上回来的田小壮背着的化肥袋里就藏着一个呼啦圈,而且是最贵的那种…………每当王淑芳看到田小壮和鸣鸣嬉戏玩闹的时候,她看田小壮的眼神就变的温柔起来。
    王淑芳从集市上给田小壮买了一件外套,她看到田小壮好几次偷偷穿着衣服,在镜子面前高兴的照来照去。王淑芳有点感动,悄悄流了眼泪。
     还是那片开头的玉米地,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是张贵林和王淑芳。
    “小芳,你好狠心啊,一声不吭就嫁人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张贵林可怜巴巴的说。
    “我说过等你,可是你肯离婚吗”王淑芳冷冷的说。
    “我不是说过缓缓的吗!你却等不及了,着急嫁人。可你也不能为了气我,随便找了个人就嫁了!”张贵林说
    “什么叫随随便便,他是个好人,至少比你强”王淑芳气愤的说,仿佛受到很严重的侮辱。
    “比我强?站起来刚到我肩膀高,就是一个小矮子吗,比我强?难道那方面也比我强,嘿嘿”张贵林笑嘻嘻的说。
    “张贵林!你混蛋!”王淑芳怒不可遏的说。
    “怎么说着说着就急了,才过门几天就知道给丈夫护短了,我这昔日的情人好伤心啊。我想过了,现在这种局面也未尝不可。现在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了,相互心里也就没什么负担了。我们可以仍像往日那样你情我浓,尽享雨水之欢,做我们的露水夫妻”张贵林一边伸出手在王淑芳的背上摩挲一面说。
    “把手拿开!我现在算认清你的嘴脸了”王淑芳后退了一步。
    “别装蒜了,你喜欢的”张贵林死皮赖脸往王淑芳身上凑。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忽然一声吼声从地头的小路上传来,王淑芳听出来了是田小壮的声音。平时里,田小壮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现在却是愤怒的野兽一样的声音。这声音让她不寒而栗。
    “那是谁?”张贵林问
    “我丈夫。你害死我了。”王淑芳面色苍白的说。”
     “别怕,有我在呢,就凭他能把咱俩怎么样!”
     两人一前一后朝地头走,王淑芳觉得双腿哆嗦,委屈的想哭。心想,让田小壮揍一顿也好,是她欠他的。
    田小壮面色阴沉的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愤怒的野兽,马上就要做出捕杀猎物的动作。他把拳头握的紧紧的。
    “小壮,你听我说……”王淑芳结巴着说
    “闭嘴!站到一边去!”田小壮冰冷冷的说。
    王淑芳乖乖的照做了,站在离两人六七米的距离。张贵林摆出一副很轻蔑的样子说道:“瞎咋呼什么呢,还装的挺像回事,你这样的货色我能揍仨。”
     田小壮没说话,凑近了张贵林的身体。田小壮的脑袋刚刚到张贵林的下巴的位置。两人的体重也根本不是在一个等量级的。
    忽然田小壮一个侧身,跳跃起来,将身体的所有力量续集在拳头上朝张贵林的颈部砸去。张贵林根本就没有料想过这突然一击,在加上气势上的虚弱,所以等他反应过来时候,浑浑噩噩的就伸出了拳头。对方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击,很灵巧的就躲过了。并且对方趁他身体不稳的空挡,绊了他一脚,张贵林就贴着地面趴了下去。田小壮将张贵林的一只胳膊反压在背上,使他动弹不得,然后举起拳头一次次朝他的脑袋砸去。远处的王淑芳大声的喊道:“别再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不准再靠近小芳,否则我打断你的腿!”田小壮恶狠狠对压在身下张贵林说。
    田小壮放开了张贵林的胳膊,对王淑芳喊了一声“回家!”。王淑芳机械的跟在了田小壮后面朝自己的村子走去。
    张贵林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摸了一下鼻头,鼻头上鲜血淋漓。他朝着已经走了很远的夫妻二人虚张声势的喊道:“小子,你他妈的跟我等着!”。他左右瞧了瞧,很庆幸很没人看到刚才那一幕。
     夫妻两人回到了家,田小壮又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样子,去到母亲的屋子里逗弄了一会鸣鸣后回到了屋子。王淑芳对刚发生的事情依旧惊魂未定。
    “你们在玉米地里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相信你”田小壮忽然对王淑芳说。
     “那你还吼我……”王淑芳呜呜的哭了起来。
     田小壮用手温柔的擦去王淑芳的眼泪,诚恳的说:“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对”
    “以后还敢不敢了?”王淑芳破涕为笑
    “不敢了”田小壮微笑着说。
    接下来,他们互相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突然,田小壮一把把王淑芳抱了起来,王淑芳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一样轻轻的勾住了田小壮的脖子。接着,田小庄抱着王淑芳就往里屋里跑。
    “看你猴急的,先把门关上啊”被扔在床上的王淑芳咯咯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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